水竹舊院落,櫻筍新蔬果。 嫩英翠幄,紅杏交榴火。 心事暗卜,葉底尋雙朵, 深夜歸青瑣。 燈盡酒醒時,曉窗明、釵橫鬢嚲。 怎生那。 被間阻時多。 奈愁腸數疊,幽恨萬端,好夢還驚破。 可怪近來,傳語也無個。 莫是瞋人呵。 真個若瞋人,卻因何、逢人問我。
浣溪沙慢
在那有着水竹的老院落裏,櫻桃和春筍成爲了應季的新鮮蔬果。嫩綠的枝葉像是翠色的帳幕,紅杏與石榴花相互映襯,如同燃燒的火焰般豔麗。
我暗暗地揣度着心中的心事,在樹葉底下尋覓並蒂的花朵,期望能有好的兆頭。夜深了,我回到了閨房。燈已燃盡,酒意也漸漸消散,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,我只見自己釵橫在髮間,鬢髮也凌亂地垂着。
這可如何是好啊。我們被分隔阻攔的時間太多了。我的愁腸彷彿打了好幾層結,心中藏着無盡的幽怨,好不容易做個好夢,還被驚擾打破。
真奇怪啊,最近連個傳信的人都沒有。莫不是他在生我的氣了吧。但如果他真的生我氣了,那爲什麼又會逢人就打聽我的消息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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納蘭青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