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燈花盡落。 更欲換,門外初聽剝啄。 一尊赴誰約。 甚不知早暮,忒貪歡樂。 嗔人調謔。 飲芳容、索強倒惡。 漸嬌慵不語,迷奚帶笑,柳柔花弱。 難藐。 扶歸鴛帳,不褪羅裳,要人求託。 偷偷弄搦。 紅玉軟,暖香薄。 待酒醒枕臂,同歌新唱,怕曉愁聞畫角。 問昨宵、可㬠歸遲,更休道著。
瑞鶴仙
燈花已經全部掉落了。這時又想換個地方,突然聽到門外傳來敲門聲。這一杯酒,是要去赴誰的邀約呢。這人呀,完全不知道時間早晚,過分貪戀這歡樂時光。旁人開玩笑調侃他,他還會生氣。他喝着美酒,硬撐着一杯接一杯,最後喝得酩酊大醉。
漸漸地,他嬌柔慵懶不再言語,眼神迷離還帶着笑意,身姿如同柔弱的柳、嬌弱的花一般。
他醉得讓人難以應付。把他扶回繡着鴛鴦的帳子裏,他也不脫衣服,還嬌嗔地要人幫忙。在帳子裏,他還偷偷地做出親暱的小動作。他的肌膚如紅玉般柔軟,身上散發着淡淡的暖香。
等他酒醒了,枕着手臂,本想和他一起唱唱新學的歌曲,卻又害怕清晨聽見那催曉的畫角聲,因爲這意味着又要分別。想問他昨晚是不是回來得太晚了,但話到嘴邊,還是決定不再提這件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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納蘭青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