盡說番和漢。 這琵琶、依稀似曲,驀然絃斷。 作麼一年來一度,欺得南人技短。 嘆幾處、城危如卵。 元凱後身居玉帳,報胡兒、休作尋常看。 布嚴令,運奇算。 開門決鬥雌雄判。 笑中宵、奚車氈屋,獸驚禽散。 個個巍冠橫塵柄,誰了君王此段。 也莫靠、長江能限。 不論周郎並幼度,便仲尼、復起嗟微管。 馳露布,築京觀。
賀新郎
人們都在談論着番邦和漢族的局勢。那彈奏的琵琶聲,曲調彷彿還帶着往昔的韻味,卻突然絃斷音絕。這敵人怎麼能一年又一年地侵擾,欺負我們南方人似乎沒有辦法應對呢。可嘆那好幾處城池,如今危險得就像即將破碎的雞蛋一樣。
像杜預那樣有才能的將領如今坐在軍中帳中,他們告訴那些胡兒,可別把我們當普通對手看待。將領們發佈嚴格的命令,運用奇妙的計謀。
打開城門與敵人展開決鬥,勝負立刻就能見分曉。半夜裏,那些敵人的車輛和氈帳,就像受驚的野獸和鳥兒一樣四處逃散。可看看我們這邊,那些頭戴高冠、手持拂塵的官員們,有誰能真正爲君王解決這邊疆的憂患呢。也別以爲長江就能成爲可靠的天險,能限制住敵人的進攻。
不要說只有周瑜和謝玄那樣的名將才能禦敵,就算是孔子再世,看到如今這局勢,也會感嘆沒有管仲這樣的賢才來挽救危局。我們要快速地傳遞勝利的捷報,還要堆積敵人的屍體來築成京觀,以彰顯我們的赫赫戰功。
评论
加载中...
納蘭青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