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古釣臺下,老盡去來人。 倚空絕壁,朝暮秀色只如春。 高掛瀑泉千尺,洗到雲根山骨,無處著風塵。 秋盡玉壺冷,別是一乾坤。 問當日,中興將,漢功臣。 雲臺何在,寂寞誰復記丹青。 爭似先生標緻,長共清風明月,不減舊精神。 無限興亡意,舒捲在絲綸。
水調歌頭
在那千古流傳的嚴子陵釣臺之下,來來往往的人都在時光中老去。
那高聳入雲的絕壁,無論清晨還是傍晚,秀麗的景色始終如春天一般。瀑布如白練高掛,有千尺之長,水流沖刷着雲氣繚繞的山腳和嶙峋的山骨,使得這裏一塵不染,沒有半點塵世的污濁。秋意已深,天地如同玉壺般清冷,這裏簡直是另一個與塵世不同的世界。
我不禁想問,當年那些中興漢室的將領,漢朝的功臣們如今都怎樣了呢?那記載功臣的雲臺如今在哪裏呢,一片寂寞,又有誰還記得那些功臣們的畫像呢?
他們哪裏比得上嚴子陵先生的風采品格,他長久地與清風明月相伴,那超凡的精神絲毫不減當年。歷史興衰中蘊含的無限感慨,都隨着先生手中釣絲的舒展和收卷,在這山水之間悠悠展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