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甚麼有程期夕陽西下,一任他沒心情江水東流。 常則是淡煙疏雨迷前後,經了些村橋野店,沙渚汀洲。 俺自有蓑衣斜掛,箬笠輕兜。 後來這打漁人少悶無愁,相伴着浴鷺眠鷗。 恰離了陶朱公一派平湖,抹過了蜀諸葛三江渡口,蚤來到漢嚴陵七里灘頭。 你道那幾個是咱故友,無過是滄波老樹知心舊,楚江萍勝肥肉。 還有那縮項的鯿魚新上鉤,喫的不醉無休。
陳季卿誤上竹葉舟・梁州第七
纔不管行程有沒有期限、夕陽是不是已經西下,索性任由那沒精打采的江水向東流去。
常常是被淡淡的煙霧和稀疏的細雨籠罩,讓人辨不清前後方向,經過了那鄉村的小橋和野外的客店,還有那沙灘水中小塊陸地與沙洲。
我自己把蓑衣斜掛在身上,頭上輕輕戴着箬笠。
後來啊,這打漁人很少煩悶憂愁,與那洗浴的白鷺、棲息的沙鷗相伴。
剛離開像陶朱公范蠡曾隱居的那一派平靜的湖水,繞過了如同蜀諸葛孔明曾經過的三江渡口,很快就來到了漢嚴陵嚴子陵垂釣的七里灘頭。
你問哪幾個是我的老朋友,無非就是那江上碧波、岸邊老樹,它們可是和我知心已久。楚江裏的浮萍比那肥美的肉還要美味。
還有那縮項的鯿魚剛被釣上鉤,我喫起來不喝醉就不罷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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