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業種把櫳門掩上些,道的跳天撅地十分劣。 被老相公親向園中撞見者,唬的我死臨侵地難分說。 (尚書雲)拿的芙蓉亭上來。 (正旦唱)氳氳的臉上羞,撲撲的心頭怯;喘似雷轟,烈似風車。 (院公雲)這婦人折了兩朵兒花,怕相公見,躲在這裏。 合當饒過,教家去。 (正旦雲)相公可憐見,妾身是少俊的妻室。 (尚書雲)誰是媒人?下了多少錢財?誰主婚來?(旦做低頭科)(沿書雲)這兩個小的是誰家?(院公雲)相公不合煩惱合歡喜。 這的是不曾使一分財禮,得這等花枝般媳婦兒,一雙好兒女,合做一個大筵席。 老漢買羊去,大嫂,請回書房裏去者。 (尚書怒科,雲)這婦人決是介優酒肆之家!(正旦雲)妾是官宦人家,不是下賤之人。 (尚書雲)噤聲!婦人家共人淫奔,私情來往,這罪過逢赦不赦。 送與官司問去,打下你下半截來。 (正旦唱)。
裴少俊牆頭馬上・掛玉鉤
這並不是一首古詩詞,而是元雜劇《裴少俊牆頭馬上》裏的一段唱詞和對白,下面爲你翻譯:
(正旦埋怨)那個小調皮把窗戶門再掩上些呀,說起話來跳着腳大喊大叫,十分蠻橫。被老相公親自在園子裏撞見了,嚇得我半死,都不知道該怎麼分辯解釋了。
(尚書說)把人帶到芙蓉亭上來。
(正旦唱)我臉上紅撲撲地害羞,心裏砰砰直跳滿是膽怯;喘起氣來像打雷一樣響,心亂如麻好似那飛轉的風車。
(院公說)這位婦人折了兩朵花,怕相公看見,就躲在這裏了。應該饒了她,讓她回家去吧。
(正旦說)相公可憐可憐我,我是裴少俊的妻子。
(尚書問)誰是媒人?下了多少彩禮?誰主持的婚禮?(正旦低頭不說話)(尚書又問)這兩個小孩是誰家的?
(院公說)相公您別煩惱,該歡喜纔是。這可是沒花一分彩禮,就得到這麼如花似玉的兒媳婦,還有一雙可愛的兒女,應該擺個大宴席慶賀。我去買羊,大嫂,請回書房去吧。
(尚書生氣地說)這個婦人肯定是歌女酒肆出身的!
(正旦說)我是官宦人家的女兒,不是下賤之人。
(尚書呵斥)住口!婦人和別人私奔走私,有私情往來,這種罪過就算遇到赦免也不能免罪。送到官府去審問,打斷你的下半截身子。
(正旦接着唱)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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納蘭青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