躡蒼梧衝飛綵鳳,扣扶桑撼動金烏,登雁宕驚潛木客,涉龍門嘯起天吳。 又不比悠悠泛一葉黃蘆,飄飄跨兩足青鳧。 散誕似李元貞松陰內幹祿求名,逍遙似趙師雄梅花下開樽按舞,廓落似淳于棼槐柯上架室安居。 遮莫五湖,四瀆。 釣竿直拂珊瑚樹,天地闊渺無路。 撞入仙翁白玉壺,知他是紫府也那清都。
梁州・圖得些風月情長沾肺腑,贏得些是非塵不到襟裾。分明記得經行處。
我追求到了許多風花雪月的情誼,這些深情厚誼都深深銘刻在我的肺腑之中;也贏得了遠離是非塵埃的自在,讓那些紛擾無法沾染到我的衣襟。我還清楚地記得自己曾經遊歷過的地方。
我曾登上蒼梧山,好似能駕馭着綵鳳沖天飛起;我去拍打那日出之處的扶桑神木,彷彿能驚動那載着太陽的金烏;我踏入雁蕩山,驚到了潛藏在山林中的木客;我涉足龍門,呼嘯聲能喚起海中的水神天吳。
這可不像有些人悠悠閒閒地泛着一片小黃蘆葉般的小舟,輕飄飄地像跨着兩隻青鳧那樣隨性遊走。
我閒散自在,如同李元貞在松陰之下不汲汲於追求功名利祿;我逍遙快活,好似趙師雄在梅花樹下襬開酒樽、翩翩起舞;我豁達開朗,就像淳于棼在槐樹下的蟻穴裏建造房屋、安享生活。
不管是五湖還是四瀆,我手持釣竿,它直直地彷彿能拂到海底的珊瑚樹。天地如此廣闊,我卻好像找不到既定的道路。
我就這麼闖入了仙翁那如同白玉壺般的仙境,也不知道這裏是紫府還是清都這樣的神仙居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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納蘭青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