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臣宴敬德不伏老・混江龍

元代 • 楊梓

想着咱初降唐時分，事君竭力致其身，憑着俺十八般武藝，定下了六十四處征塵。
都是神烏馬踏成了這唐社稷，只這個水磨鞭打就了李乾坤，記當日呵扶持主上，今日呵宴賞公卿。
雖然是功分大小，也須索位列卑尊。
有功者上首而坐，功少者下位而存。
若不將咱爲頭而賜坐，這下位裏難以安身。
老將軍非爲誇己，也不是我驕人。
老將軍爲頭，次之是尉遲。
除此外誰與咱相爭競。
(秦)老將軍有擎天手段(尉)你道俺有擎天手段，老將軍俺道你可有蓋世的功勳。

譯文：

回想我們當初歸降唐朝的時候，侍奉君主竭盡全力，奉獻自己。憑藉着我們精通的十八般武藝，征戰四方，平定了六十四處的戰亂。

都是那神烏馬一路踏出來這大唐的社稷江山，僅僅這水磨鞭就打出了李唐的乾坤天下。記得當年啊，我們扶持主上成就大業，如今呢，參與這宴請賞賜公卿大臣的宴會。

雖然大家功勞有大小之分，但也得按照地位尊卑來排列座次。功勞大的坐在上首，功勞小的坐在下位。要是不把我排在首位來賜座，我在那下位可實在難以安心坐下。

老將軍我可不是在自誇，也不是有意炫耀。老將軍您理應坐首位，其次就該是我尉遲恭。除了咱倆，還有誰能和我們一爭高下呢。
（秦瓊說）老將軍您有擎天的本領。（尉遲恭說）你說我有擎天的手段，老將軍啊，我也說你有蓋世的功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