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天始霜,泽中多烈风。 东厢寻丈地,聊以安我躬。 薪炭南山来,地炉晨暮红。 二月春始和,如虫思旧螫。 草堂虽褊小,门户随事葺。 辟窗对小山,峰嶂争嶪岌。 笔砚陈横几,图书罗矮床。 颉颃燕雀声,左右兰茝芳。 有时苦顽痹,杖藜寄相羊。 折花与弄水,自适亦何常。
春和初迁坐堂中
九月的时候,天气开始降霜,湖泽之中常常刮起猛烈的大风。
在东厢房这长宽不过寻丈的小地方,姑且能让我安身。
柴炭是从南山运来的,地炉从早到晚都烧得红彤彤的。
到了二月,春天渐渐暖和起来,我就像虫子回忆起从前被螫咬的经历(此处可理解为对过往的感受有所回味)。
草堂虽然狭小,但是门窗之类的都随时修缮。
我打开窗户正对着一座小山,那山峰一座比一座高峻挺拔。
笔和砚台陈列在横放的几案上,书籍杂乱地堆放在矮床上。
燕雀叽叽喳喳地上下翻飞啼叫,周围弥漫着兰草和白芷的芬芳。
有时候我深受顽疾麻痹之苦,就拄着藜杖去四处漫步。
折折花、玩玩水,自我满足的方式又哪里有什么固定的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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纳兰青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