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世诗作癖,颇坐艰局病。 当前成风手,每来难塞请。 后身习凿齿,名俪乃公盛。 新诗再出奇,后出尤雅正。 高吟步芳园,灵籁想随应。 荆户厌卢罗,陈势无前劲。 鍧隠度九轨,眇睨秋蛇径。 狐兔新窜伏,愿前王公乘。 我学但宋璞,多慙楚珩映。 才与年貌衰,不拟拂晨镜。 妙句骈魁杰,曩见绝夸竞。 居然大小巫,讵容耻受命。 目窥曹刘墙,日有韶濩听。 古今尚论间,未遽优劣订。 此意客未知,太简效规警。 平生孔文举,敢替此心敬。
再次韵张簿
我这一生对作诗痴迷成癖,还因此得了“思路不畅”的毛病。那些当下作诗信手拈来的高手,每次前来邀我作诗,我都难以拒绝他们的请求。
你就如同转世的习凿齿,名声和你父亲一样隆盛。你新创作的诗再次展现出奇特的才华,后写出来的作品尤其显得典雅方正。你在芬芳的园子里高声吟诵,我仿佛能想象到那美妙的声音引来了自然界的回应。
你的诗作就像坚固的门户,让那些粗陋的诗作相形见绌;你的诗势就像一往无前的强大军队,没有敌手能与之抗衡。它如同巨大的声响能在宽广的道路上传扬,而那些平庸的诗作就像秋天蜿蜒的蛇行小径,不值一提。
如今那些水平低劣的“狐兔”之诗都已逃窜隐匿,我真希望能追随在你这位“王公”的车乘之前。我自己的学问就像宋国的璞玉,实在惭愧被你那如楚国美玉般的诗作映照。
我的才情随着年龄和容貌一同衰退,都不想再去拂去晨镜上的灰尘了。你美妙的诗句就像一群杰出的人才并列在一起,以前我见到时都不敢有丝毫的夸耀和竞争之心。
我们之间明显就像大小巫的差距,我哪敢以听从你的嘱托为耻呢?我仿佛能看到曹植、刘桢那样的诗歌境界之墙,每天都能听到如《韶》《濩》般美妙的诗歌。
在古今诗歌的品评之间,还不能仓促地判定谁优谁劣。我的这些想法客人你可能还不了解,我写得太过简略,权当是一种规劝和警示吧。我平生就像敬重孔文举那样,对你满怀敬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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