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再次回到這舊日的房屋前,心中滿是悵惘,如今這屋子不知換了哪位新主人。就像南朝的江令(江總)那般,歷經滄桑後獨自存活於世,在一片蕭條中暗自嘆息。
我滿心慚愧,因爲我竟要向別人打聽才能找到回家的路。更讓我悲慼的是,當年門前標識的柳樹如今已不見蹤影,我甚至無法憑藉熟悉的景物辨認出曾經的家門。
這些年,我四處漂泊,舟車勞頓,每到一處就把那裏當成臨時的家。歲月匆匆流逝,讓我驚歎的是,不知不覺間兒孫們都已長大成人。
我這孤獨的遊子,雖頭戴隱士的頭巾,可這並非我心甘情願的選擇,實在是無奈之舉。曾經的那些老友如今大多已四散零落,我滿心的心事又能和誰去訴說呢?